我不饿

匿了 写了的cp都be 人生就像一场戏

新年好呀。

哇为什么小可爱们还在关注我^ ^

这个号不写台风了^ ^可以取关了

这两年台风发生太多事情了,消耗了我最初的热情。

希望大家能继续好好爱小朋友

两位小朋友,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啊。

我才没醉(上)

不许上升真人/幼稚园文笔/非常规少女漫/4666字

BGM:同步-范晓萱

 

今天十年同学会, 方翔锐因为处理公事来得晚了些。

聚会已经过了大半,包厢里闹哄哄的,热浪一波连一波,他一进来就被左右拦住非要罚酒。

他挽了挽衬衫袖口,刚摸到玻璃杯沿,杯子就横空被一只手夺了过去。

抬眼看去,那人是再熟悉不过的模样。只不过现在两颊微红,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些许醺色。

他沉声道:“何洛洛,你又喝酒了?”

何洛洛眼神有点涣散,点了点头,仰头喝了一口啤酒,咂吧了两下。

“好喝。”

方翔锐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看周围目瞪口呆的同学,顿感头更疼了。

 

他从何洛洛手里夺过杯子,顺手揽过他肩膀,把他扶到沙发上。何洛洛头靠在沙发上,侧着身专注看着他。方翔锐垂了垂眼,有些不大自在,侧过身也看看何洛洛。刚对上眼,那人就弯弯眼睛笑起来了,笑容里是一眼见底的天真,坦坦荡荡。

方翔锐问他:“什么事这么开心?”

何洛洛眨了眨眼睛:“看见你了。”

方翔锐一滞,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把杯子凑近唇边也喝了一口。

 

林墨和孙亦航刚从那边的狼人杀中脱身,两个人勾肩搭背的走过来,见何洛洛醉态取笑道:“怎么还跟高中那时似的,一喝酒就醉。”

方翔锐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一醉了就黏人。”

林墨促狭的笑了笑,在何洛洛右边坐下:“上天作证,他对我和孙亦航从来都是拳打脚踢。”

方翔锐笑着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也是辛苦你们了。”

林墨淡淡的回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俩再也不会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了呢。”

方翔锐侧过头看他,林墨开口道:“毕业那次,其实不是打架吧?”

孙亦航探寻的目光也飘过来,而方翔锐深呷了口酒,微微叹了口气。

 

 

高中时期,何洛洛是他们班的班长,乖乖巧巧,人又善良正直,是老师们心上的宝贝。而方翔锐只是个普通的学生,成绩中上,偶尔发愤图强还能冲进班级前十,不上不下。

平时二人算普通朋友,来往不多。但每次方翔锐从音乐室里出来时,都能看见何洛洛坐在楼外的长椅上,闭着眼睛听音乐。

 

真正熟起来,是高二时候的事情了。 

有一日他照常背着大提琴从楼里走出来,意外地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

竟然下雨了。

他习惯性地侧头一看,却发现何洛洛好像斜靠在长椅上睡着了。

难得看到自律的小班长有这样一面,方翔锐打开伞,走到那边站定,俯下身去:“何洛洛?下雨了,回家吧。”

 

那人嘟哝两句,慢慢睁开了眼睛,带着点迷蒙的雾气,晶晶亮亮的,愣生生把他看得一呆。

何洛洛见是他,也没太惊讶:“下雨了吗?我太困了,不小心睡着了。”

方翔锐笑了笑:“我每天都能看见你在这儿。”

何洛洛扬起下巴,弯了弯眼睛:“这风景不错,上了一天学来这放松放松。”

方翔锐抬高了一点伞,向远处看去。不远处花圃枝叶青绿,花朵有着柔软的绚烂色彩,再配上笔直秀丽的阔叶林,的确有番独特的景致。

 

何洛洛站起身道:“你每天来这里练大提琴吗?”眼神飘向他身后乳白色的保护袋。

方翔锐点了点头,不自觉地将伞偏了偏,问道:“你带伞了吗?要怎么回家?”

何洛洛歪了歪脑袋:“和你在一个小区啊,方便带我一程吗?”

方翔锐一口答应下来,到了车棚雨势渐收,他便收了伞。何洛洛安安静静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两人一路少话。

他只觉得雨后的空气很好闻,连带着心情都变好起来。

非常非常好。

 

不久以后,方翔锐便抛弃了迟到早退的出国预备役黄宇航同学,每天等着何洛洛慢吞吞的收拾好书包,一起回去。

而何洛洛则是习惯了早起一点,带着早点在方翔锐家楼下的长椅上啃,然后听见二楼窗户呼啦一下被推开,方翔锐探出头来小声喊:“洛洛,等我一下。”

 

他们就像所有普通的高中男生一样,熬夜联机打游戏,周末在公园遛狗散步,一起对着惨淡的数学练习卷发愁,一起背地嘲笑语文老师的自负。在升高三之前的暑假,他们俩窝在何洛洛家里写暑假作业,啃冰西瓜吹空调,一起看了何洛洛的童年相册,在某些晚上看了好几部巨无聊的恐怖片。

 

那时分分秒秒都热辣蓬勃,在阳光下自由起飞滑翔,一路飞入平流层,在云端起舞。

 

方翔锐在深秋得了场感冒,着实把他打倒在床,爬都爬不起来。何洛洛惦记着他,一放学撒腿就跑。

何洛洛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试着叫了叔叔阿姨也没反应,最后方翔锐一脸憔悴的给他开了门,脸烧的通红。

何洛洛忙的团团转,倒是病号躺在床上啃着洗好的苹果笑他。何洛洛白了方翔锐一眼,把冰毛巾向他脸上一扔:“烧傻了吧你?”方翔锐任凭毛巾蒙着闷闷地笑,好久突然说道:“何洛洛,我觉得咱们俩和老夫老妻似的。”

 

何洛洛手指顿了顿,隔着毛巾狠狠地揉了一把方翔锐的脸。“看给你美的,知道自己数学又没及格吗?”方翔锐撇撇嘴:“那你过了?”何洛洛嚣张地笑了两声:“不好意思,88分。”

方翔锐沉默了一会儿,把后脑勺留给了何洛洛。

何洛洛坐在床边笑的前仰后合。

 

 

方翔锐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小会儿,后来烧渐渐退了,神智清醒了些,睁开眼时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书桌前有个人背对着他写作业。屋里只开了一盏台灯,阴影勾勒出他的身形,头发有着细软的光泽。

他声音有些沙哑:“洛洛?”

那人连忙放下笔回头:“嗯,我在。好点了吗?”

背着光,他看不太清何洛洛脸庞,只觉得他那一双眼睛亮亮的,心里便宽慰了许多。

 

何洛洛扶他起来,给他递了杯水道:“叔叔阿姨还没回来呢,你晚上要吃什么吗?”

方翔锐诧异道:“现在才到吃饭时间?”想了想觉得不对:“你来的时候天还亮着,正常应该天黑了?”

何洛洛敷衍的嗯了两声:“我担心你,晚课没上就过来了。”

 

方翔锐一惊:“今天班主任的晚课你都敢逃!”何洛洛正猫着腰给他找乱丢的拖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是正常请假好不好。”方翔锐连忙哦哦哦几声,抱着被子大脑缓慢的运转了一会儿,笑得像偷吃坚果的仓鼠。“洛洛,你这么关心我,我真是太感动了。”

 

何洛洛的耳尖似乎微微红了,连忙走了出去打外卖电话。

方翔锐小声地补了一句:“其实我爸妈明天回不来的,没有你的话,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何洛洛没听见。

他不可能听见。

 

虽然嫌弃着蔬菜粥,方翔锐还是美美的吃了一顿。虽然说不管他,最后何洛洛还是在他家住下了。

方翔锐生起病来简直和小孩一样,给何洛洛找了套带小动物的睡衣,又说他恶意卖萌。要方翔锐睡觉,就不睡觉,翻来覆去吵何洛洛,要何洛洛给他讲睡前故事。

最后他还是睡下了,何洛洛却清醒的很。

身边的人鼻尖还冒着汗,眉毛轻轻皱着,因为生病脸色苍白了许多。

何洛洛曲起膝盖,把头靠在膝盖上看了方翔锐很久很久。

 

黑暗中传来的声音不太清晰,却柔和而饱含欢喜。

“不只是关心你而已,是在意你。”

方翔锐觉得,他这个梦太真实了,甚至听到了这句话后的轻轻叹息。

 

 

高三的生活冗长而灰暗,很多人没有理想盲目奋斗,很多人在黑夜里偷偷哽咽,很多人失望,很多人孤注一掷。

方翔锐只问过何洛洛一次他想去哪里。何洛洛想了想,把笔扣过来敲着桌面:“本地的B大吧,或者外地的S大。”

方翔锐知道那都是很好的大学,对于何洛洛是轻而易举,对于自己是没什么把握的冒险。

但是何洛洛跟他说:“方翔锐,我想跟你在一个大学啊。”

 

方翔锐喜欢娃娃机,抛硬币,与打赌。

所有的不确定他都不在意,他热爱千钧一发,他热爱非死即生。

但他却胆怯了,因为他开始害怕了,即使他不知为何害怕。

他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展平了刚发下来的练习卷。

“好啊。”

 

那以后时光于他而言,过得飞快,他一路跟着,不敢歇息。

 

高考怎么过的他似乎是忘却了,只记得毕业宴上大家好多人喝的醉醺醺的,有些夸张的戏剧色彩,好像永远见不到了一样。

小班长坐在角落的桌边,看着心事重重,一口接一口把啤酒往嘴里灌。方翔锐虽然在玩狼人杀,但是眼神总往那边飘,导致心不在焉的他第二夜就被狼人暗杀。他索性退了局,走到何洛洛那边坐着。

 

何洛洛显然是有点醉了,见到他笑的软乎乎让人想捏。他拉着方翔锐的手,把自己杯子往他手里一塞,小声的说:“喝吧,皮皮方。”

方翔锐皱了皱眉,把杯子随意往桌子上一放:“看你醉的,等会儿想吐的时候才难受呢。”

何洛洛瞪一瞪眼,语气加重了几分,尾音却带了点撒娇的味道:“你为什么不喝,你喝呀。”

方翔锐一滞,摇了摇头:“不行,第二天头疼死你。”

何洛洛一瘪嘴,身体就靠上来了,挽着他手臂,脑袋蹭着他的肩膀,像极了方翔锐想买却没买的折耳猫。那洗发露的味道十分熟悉,带着草木香气,方翔锐内心突然被什么击中,深深地被萌到了。

 

 

 

林墨一脸惊诧地问道:“难不成那时你俩都醉了?”

方翔锐歪了歪头默认。

孙亦航饶有兴趣地追问道:“所以,不是打架的话,你们俩为什么那样子?”

何洛洛闭着眼睛慢慢挪过来,突然把脑袋拱进方翔锐臂弯里,手搭在方翔锐西服上,舒服地蹭了蹭。方翔锐偏了偏头,把杯子放下,手叠在何洛洛手上,把他揽得紧了些。何洛洛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方翔锐无奈地笑了笑。

林墨和孙亦航两脸震惊,还没回过劲儿来,何洛洛就在他们面前亲了一口方翔锐的脸。

方翔锐也不恼也不躲,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林墨:“我好想骂人。”

孙亦航:“我也。”

 

 

 

被人传了很久不合的源头是什么呢?

 

两个人讨价还价了好多次,最终还是方翔锐败下阵来,陪着何洛洛喝了一杯又一杯。但方翔锐还是守住了底线,硬生生把何洛洛拖到了酒店阳台上吹风。

 

何洛洛左手还拽着个酒瓶子,右手被方翔锐拉着,晕晕乎乎的趴到了栏杆上。方翔锐皱着眉数落他:“还带出来喝,你今天是不是决定放纵自己了?”

何洛洛其实听不清他到底说了点什么,就觉得语气很冲,瘪了瘪嘴:“为什么这么凶。”

方翔锐卡了一下:“不是......我没凶你。”

何洛洛对着瓶子喝了一口,也许是喝得太急了,那股辣意从喉咙深处蔓延到眼眶,直把他逼出了眼泪。他握着瓶子,向前一步贴近方翔锐。

“你为什么什么都感觉不到呢?”

方翔锐盯着他:“我应该感觉到什么?”

 

何洛洛觉得他今天真的是有点醉了,绷紧的神经放松之后,行为语言统统不受控制,一路向有他的地方疾驰。

他格外在意,于是也格外脆弱。

他推了一把方翔锐。

“我告诉你,从一开始我就在欺骗你。”

“怎么会有人放学还留在学校看风景,怎么会有人早起很久等赖床的家伙,怎么会有人翘晚课专门带卷子给你,又不是第二天就消失的东西。”

方翔锐怔怔地望着他。


“可是方翔锐,你一次都不入我的陷阱。”

说着说着,他觉得脸上滚烫滚烫,视线变得很模糊。

“你为什么不能多喜欢我一点点,比普通朋友再多一点。”

 

方翔锐此刻突然不能言语,就像被人噤了声。他所见的,对面的男孩子眼睛通红,抿着嘴唇。他就像受了伤的小兽,执着的想要向世界讨个说法。

他嘴唇翕动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何洛洛突然用手胡乱的抹了两把眼泪,开口时鼻音有点重。

“方翔锐,我是不会放弃的,你管我怎样。”

方翔锐垂了垂眼。

 

下一秒,他只觉得周围空气急速流动,在他身侧旋转。夏天的风从他衣服领口钻进去,下摆被轻轻吹起。而何洛洛凑了上来,手环在他脖颈两侧,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柔软冰凉,睫毛还带着未干的水汽,笨拙而急切的想汲取肯定。

他们离的那样近,近到可以感觉到加快的心跳,沸腾的血液,与不顾一切。

 

方翔锐只觉得自己也跟着沸腾起来了,他拼命推开他,却始终没能。

简直是疯了。

 

他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举动逼得步步倒退,又怕用力挣开他会让他受伤,两个人跌跌撞撞间方翔锐被摁在了地上。

酒瓶早就碎了,何洛洛的手心被扎的鲜血淋漓。

方翔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盯着何洛洛。

何洛洛低下头也看他,眼睛一眨,眼泪掉在了方翔锐脸上。

 

方翔锐终于能说话了。

他以为他会骂他,他会生气地打他一顿。

他却嗓音沙哑着问:“何洛洛,疼吗。”

 

何洛洛沉默了一秒,含着泪摇了摇头。

 


林墨渐渐沉静下来,孙亦航握着酒杯喝了一口,二人都没说话。

半晌,林墨开口道:“果然人每天都会后悔啊,如果当时我没出来透透风,我和孙亦航没把你们当做打架,拉开你们,你们又会怎么样呢?”

 方翔锐平静地开口:“能怎么样呢。”


直到上大学前,何洛洛只发过一条信息。

“对不起,我喝太多了。”

而方翔锐却不知如何回答他。

 

 

TBC.

啊肝了三四天,只写出了上篇。

我是罐废酒了(。)

其实,我一开始只想写醉酒的洛洛与清醒的方方虐狗故事。

我甚至在关键字写上了无脑甜- -

没想到最终难以控制(望天)

下篇大概能甜一点吧吧吧吧- -


有意见的小可爱们可以评论啦,我会认真看的。

随便写写>< 高考后不一定填啦啦

家兔驯养计划

现代向AU 同性婚姻合法私设
直球爱好者小狼狗x暴力甜小家兔
订婚俗梗慎入


试读:

何洛洛竟然脸红了。
他竟然脸红了!
方翔锐花了好几秒消化掉这令人震惊的事实。

眼前兔兔不是那种兔兔。
你说的兔兔是哪种兔兔。

从他这个角度看,何洛洛手指攥着衣角,一截细细手臂从白色长衬衫中伸出。他微微抬着下颌,黑曜石般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烟雾气儿,面颊上不自然的红晕简直直击心脏。
好看,实在是十二万分的好看。

方翔锐抚了抚自己的心脏。

何洛洛沉默好了一会儿,问道: "那天揭发他的人是你?"
方翔锐本想佯装听不懂,可何洛洛的眼睛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他,他便不由得点了点头。

何洛洛叹了口气,手指放开衣角无措的交叠在一起,头低了下去,声音便有点模糊不清了。
"谢谢。"

方翔锐心里千万朵烟花绽放,表面却又故作淡定。
"嗨,没事儿。"

而何洛洛此时心里的小人在呐喊,在狂奔,在撞墙。
丢死人了!还偷偷怀疑人家!
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觉得他的脸越来越烫了,在冰川上都能煮熟鸡蛋。

方翔锐只见他头越来越低,几乎要把自己埋进桌子里,连耳朵尖都泛着红,心下疑惑。
"洛洛?你不舒服吗?"

何洛洛没说话。

方翔锐挑了挑眉,伸手轻轻将他下巴向上托了托。他的手指细长冰凉,触到他皮肤时竟然带来了奇异的舒适。
何洛洛抬起眼,方翔锐那双眼睛正略带困惑和关切的看着自己,睫羽轻颤,眉眼间都是分不清真假的深情。

这是桃花眼的种族优势吗摔!

何洛洛撇了撇头,没躲开他的手,闷声闷气的说道: "我可能会打你。"
方翔锐向来是喜欢逗他,哪怕付出狗带的代价,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你怎么舍得打我呢。"

何洛洛咬了咬牙,小声的回答道: "我.....我确实不舍得。"

这这这也算进步了吧!
虽然心里的邪念没人知道,但是总觉得不说点什么就过不去的样子。

方翔锐愣了一下,慢慢收回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兔子太可爱了!!!妈妈啊这是爱情是吧!!!!


何洛洛红着脸,打开手机随便乱点。


旁观er林墨: 两个小腊鸡。

从甜而降 (5)


5.
BGM: 郭顶-我们俩








越临近展览,时间便越发紧起来。偏偏又是学期中后段,专业学习需要复习的内容积了又积,这让殷涌智手忙脚乱。

这天他一大早就去图书馆自习,虽然他不自诩学霸,但秉持着善始善终原则,每次也能集中精力收获颇丰。

再抬头时已经是四点了,手机屏幕上意外的显示了黄教授的短信。

[From: 宇宙毒舌黄 15:30
上次的题我看了,有时间来找我。]
[From: 宇宙毒舌黄 15:45
就现在吧。 ]

我的天呐呐呐呐----
殷涌智光速收拾好东西,三步并两步向办公室奔去。

想要被黄教授翻牌的难度堪比抢到添福boys门票好吗!

路上遇到A哥,A哥一脸惊诧: "等会B哥请客吃饭啊,你干什么去?"
殷涌智脚下速度不由得放慢,大声问道: "我去找黄教授啊,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B哥啊!!!!土豪!!!!
他心中民间美食鉴赏家第一名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么好的机会!!!!

A哥一脸懵: "那我发给谁了?"
殷涌智忍痛挥挥手,继续向办公室跑。
A哥在他身后喊:"没事儿小智!五点半才开始!出来给我打电话!"

殷涌智一下就蹦起来了。
YES! 今天又有好吃的了啊啊啊啊啊!

因为心情太好,跟教授讨论问题的过程也格外顺利,平日毒舌max的教授竟然也没挖苦他,出了办公室才六点。

殷涌智大步流星的在校园穿梭,打电话给A哥问道: "哥你们在哪儿呢?"
A哥那边顿了一下,回答道: "我在寝室....."
殷涌智疑惑道: "你们在寝室涮火锅?"
只听A哥那边吞吞吐吐道: "小智啊....之前跟你打电话后没多久,他们就提前开始了....我们都吃完打道回府了......"

殷涌智觉得自己突然心痛到无法呼吸。





殷涌智一回寝室就趴在床上了。

A哥看了他一眼,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智宝啊......."
殷涌智翻了个身,没好气道: "还不都是你害的!"
A哥小心翼翼的嘿嘿了两声: "哥欠你一顿烤肉。"
不说还好,一说殷涌智猛的坐起来了。头发还翘着两根呆毛。
"走啊!我今天晚上还没吃饭!"

A哥: "你不是说你下午吃了一顿吗!"
殷涌智翻白眼: "那怎么能算吃饭!一日三餐是大事好不好,怎么可以草率的解决!"

专业宠智一万年的A妈又苦哈哈的拿着钱包走了。

结果转了半天,殷涌智突然对撸串大业表现出了极大兴趣。
"我好像还没试过撸串喝啤酒呢!"
A妈觉得自己钱包有救,也欣然同意撸串。

刚坐下,殷涌智就开始摆弄自己的小红。
A哥埋头勾着菜单,问了句: "你要烤面包吗?"
殷涌智猛的把镜头扳过来,对准后嗯了一声。
A哥又问: "干豆腐呢?"
殷涌智嘿嘿笑了两声,说道: "哥,抬个头。"

A哥一抬头,看见红色的镜头正对着他的脸,惊得差点没脱口而出一句脏话。
他望向镜头后面殷涌智,那人正笑眯眯的接过单子又点了好多,点完又乖乖地送回来。

屏幕此刻都是23333飘过。
[今天出外景啊233Lu宝又开始实力坑队友。]
[老粉表示这是Lu宝的哥们,叫A哥。]
[A哥虽然长得man但是刚才被吓到好萌啊哈哈哈哈哈]

A哥一点都不奇怪,自从刚认识时殷涌智这死孩子就这样,吃着吃着饭突然就把镜头转向自己。
刚开始他觉得殷涌智可能是有病,后来发现他做什么吃播之后也就理解了。

殷涌智又把镜头转回来,向镜头挥挥手。
[Lu宝向妈妈挥手啦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份的Lu宝是黑色的啊啊啊帽子上带猫耳朵了吗!!!!]
[前面观察好仔细我也看见了!!!].

殷涌智清清嗓子,对着镜头说道: "大噶好!我LUL又回来啦!最近有点忙没来得及投稿!想我了没!"
屏幕上滚过一群老母亲的哀嚎。
A哥撑着脑袋玩手机,懒得理他。

殷涌智又说: "这次跟我哥们来撸串了!今日不醉不归!"
A哥一惊,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个小鹿崽子还想不醉不归呢!

正想训他两句,殷涌智一脸得意接过一大盘,拿起一串就往自己嘴里一塞。还用肯定的目光看着自己,好像在说哥我对你好吧类似的话。
A哥翻了个白眼,无助的嚼着,心里等会直接上手制止好了。

后来A哥想了又想,当初要是不接那个电话,又会是什么结果呢?

当时吃播录的七七八八了,两人都有点微醺了,A哥眯着眼想拿走殷涌智杯子,被他轻巧躲开。
殷涌智口齿不清,撑着脸嘟囔道: "不醉不归,不醉不归。"

A哥感觉口袋在震,一掏手机发现是家里的女王,立马毕恭毕敬的去外面接电话了。走之前还不放心的看了殷涌智两眼,确定他还有精神和屏幕那帮小姑娘打哈哈之后才走的。

屏幕上粉丝们有点担心,不断的刷过去让lu宝清醒一点的弹幕。
[A哥是有事走了?莫名担心lu宝发酒疯啊。]
[比起发酒疯我更担心Lu宝被坏人拐走。]
[被坏人拐走+1啊,lu宝明显是喝懵了。]






殷涌智是有点喝醉了。
他很少喝酒,因为他觉得酒真的是又涩又苦,没喝出什么美妙滋味。
然而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难得喝酒成为了一种放松的方式,他也就任它去了。
下咽喉时确实是冰冰凉的,但胃里火烧火燎,这种感觉也挺特别的。

他醉的有点忘记时间和地点了,他只记得自己还开了个直播,便前言不搭后语的开着玩笑。
说着说着竟然觉得A城今晚有点转凉了,摸索着把自己衣服上帽子扣在脸上。

他又低头吃了一口烤面包,心里有点飘。于是他拿起酒杯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抬头灌进嗓子里。

恍惚间听见温润柔和的声音低低在耳边萦绕着。
"殷涌智?"

他半抬起头,由于宽大的帽沿他第一眼看见那人手臂线条匀称又流畅,白色衣领下深深锁骨。

哦,好看的小哥哥。

他努力的抬头,视线却被帽子越遮越多。他连伸手都懒得伸,仰着头问道: "我是啊,你是?"

然后眼前屏障就被轻轻拨开,那人的面容在眼前清晰起来。他弯着腰,黑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眼睛温柔又多情,嘴唇轻启。
"殷涌智,喝醉了?"

殷涌智伸出一根手指晃来晃去: "没有哦。"说完就低下头,一阵眩晕,猫耳朵软软搭在头上,小脸埋在帽子里。

贺峻霖无奈的在他身边坐下,用一点力把他的小脑袋扶起来,把猫耳朵摆正。
"你喝醉了。"

殷涌智把他手从头上拽下来,一本正经的跟他说:"我没有,我知道你是谁。"
贺峻霖任凭他拽着: "我是谁?"

殷涌智一下转过来对着镜头: "大家看,我偶遇了好看的小哥哥嘿嘿嘿。"

然而此刻弹幕已经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lu宝桃花运也太好了吧!!!!]
[上次的餐厅小哥在哭泣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天小哥哥太好看吧啊啊啊啊啊啊啊求嫁。]
[我已经脑补了三千字耽美了(☆_☆)]
[A哥你不用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贺峻霖无奈的摇摇头,又见他对着设备说得开心,心下明了这是在直播,也随他去了。

殷涌智放开他,吞了一只土豆片,津津有味的嚼着,凭借他出色的职业精神评论道: "烤土豆片真是太好吃了!大家也要试试!"
贺峻霖干脆坐在那里看着他手舞足蹈,心下只觉得充盈着清透的甜味,眼前的小孩子太可爱。

殷涌智吃着吃着,总觉得自己该尽点地主之谊。于是豪爽的倒了满满一杯酒,眯着眼大声的对那人说: "来,小哥哥你也试试!"
结果小哥哥不由分说就把酒杯夺了下来,微凉指尖还点点他额头。
"还喝,等会自己还能回宿舍吗。"

殷涌智小脸通红,伸手比划了一小下。"就喝一点点嘛。"说着想夺过杯子,没想到又被躲开。

殷涌智觉得对面的小哥哥一点都不解风情,他有点生气了,把自己想象成了威风凛凛的小牛,直接拿头去撞小哥哥。
"为什么不让我喝!我要喝!"

小哥哥被他撞的身形一晃,却稳稳的接住了他,温暖怀抱敞开,双手环在他背后拍拍他。
"明天你还要上课,喝酒会头疼。"





A哥回来之后就整个人都不好了,都惊呆了,都直接和太阳肩并肩了。


殷涌智整个人埋在贺学长怀里,像小孩撒娇一样呜呜嘤嘤不知道说些什么。贺学长白T恤被他抓的皱皱巴巴,脸上却很淡然。

(╯°□°)╯︵ ┻━┻!
干啥呢这都!!!!!

A哥一脸讪笑走了过去,搓搓手试探性的问道:"贺学长....."
贺峻霖闻声抬头,淡淡一笑道: "他好像喝醉了。"

A哥生怕下一秒贺峻霖就变脸,连忙毕恭毕敬的坐过去道: "贺学长....小智给您添麻烦了.....我来吧。"
贺峻霖道: "没事儿。"

A哥连忙过去把小萝卜从学长怀里拔出来,咬牙切齿的教训他道: "快跟我回去,让你不醉不归!"

殷涌智撇着嘴,被A哥半拎半扛的弄了出去,胃里有点翻江倒海。

他推推A哥: "哥啊我晕....."
A哥想了想,把他拽着刚往下蹲,就听头顶殷涌智捂着嘴瓷声瓷气的说: "哥不行.....我想吐....你别背我...."
他回头好声好气的哄他: "马上快到晚禁了,哥扶着你咱们回去吧啊。"
殷涌智摇摇晃晃的,也没答应。


贺峻霖跟随行的哥们打了个照面,哥们很吃惊: "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说去看学弟吗?"
贺峻霖站起身,向外一看,殷涌智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摇摇头道: "是啊,学弟喝醉了,我还得去看看。"

A哥正苦恼间,面前的殷涌智就被人扶住了。
贺峻霖问他: "你们几点晚禁?"
A哥看了看表: "还有二十分钟,从这儿慢悠悠走过去肯定是赶不回去。"
殷涌智从旁边插嘴道: "我可以飞回去。"

A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贺峻霖说道: "算了学长,我看我们打车回去吧,虽然没多远,但是走着回去看他这样子太难了。"

贺峻霖思索片刻道: "我背他吧。"
还没等A哥摇摇头,贺峻霖已经低下身去,轻轻拉着殷涌智向下。
殷涌智此刻却真像只温顺的鹿,轻飘飘的就趴了上去,乖乖的伏在他耳边一声不吭。

个小鹿崽子!(╯°□°)╯︵ ┻━┻
刚才不还这里难受那里难受要吐吗!!!!
贺峻霖将殷涌智轻松向上颠了颠,跟抑郁的A哥道: "走吧?"






殷涌智觉得自己被人背起来了,迷迷糊糊间他问道: "我在飞吗?"
那人轻笑道: "你在飞。"
殷涌智哦了一声,紧紧搂住那个人的脖子。
"那你是小飞象吗?"
那个人回答: "是。"

殷涌智想了一会儿,自己偷着傻乐,趴在他的小飞象耳边悄悄说: "厉害了我的象嘿嘿嘿嘿嘿。"

贺峻霖勾勾唇角,跟他说: "晚安。"




半夜,殷涌智猛的坐起来了。
"我竟然梦见贺峻霖了,嘿嘿嘿嘿嘿。"
A哥: ........
"殷涌智你给我闭嘴吧,明天早起我们聊聊。"



TBC.




大家好呀!!!我来了!!!
给您拜年啦!!!

依旧没什么甜饼的乱七八糟的流水账嘿嘿嘿嘿嘿嘿嘿。
小盒超级温柔8 写的时候很开心嘿嘿嘿嘿嘿


自我感觉写的还挺长的(??

新的一年希望霖智雄起!!!








"要不是明天上学我就去你家吃蛋糕啦><"
哎哟可爱死咯我的宝宝

老公生日快乐\(//∇//)\

从甜而降 (4)

4.
BGM: 张碧晨-下一秒




殷涌智在办公室里貌似认真的旁听了一段时间,还是觉得应该赶紧把小黄鸭睡衣换掉,所以嘿嘿边笑边迈着小鹿蹄子忙不迭的回了宿舍。
贺峻霖眼光追随他到身影消失在窗口,收回来咳嗽了一声,对阿之道: "你怎么认识殷涌智的?"

阿之顿了一下,心想这话题变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还是毕恭毕敬的回答他男神道: "同系的学弟,家里又互相认识。学长你不必拘谨,就随便使唤他就好。"

贺峻霖抿唇轻笑了一声,手下笔没停,把所需事项填进表格道: "可是我看殷涌智本身也负责你们系的项目啊,太辛苦了吧。"
阿之心虚的笑着打岔过去,心想这事还是他强行安到殷涌智头上的。

二人正闲聊时,殷涌智又回来了。

落入贺峻霖眼中的是可爱模样,黑色T上印着卡通英文字母,深蓝破洞牛仔裤下有白皙的匀称小腿。
阿之恰巧接到电话要他过去协调,于是功成身退了,嘱咐殷涌智让他好好伺候他男神,急吼吼的跑了出去。

殷涌智无奈的望了望天,回过神时那人歪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殷涌智双手合十: "贺男神,我真的错了。我以为你对菜这么熟悉应该是主厨来着。"
贺峻霖摇头说没事,又回道: "我还要感谢你呢,因为你我们的餐厅红了一把。"

殷涌智挠挠头,一把抱住了沙发上的坐垫,露出亮亮的眼睛。
贺峻霖只觉得有趣,稍稍夸他一下就害羞的不行了?

殷涌智则是心里算盘的噼里啪啦响,想着如果天天都近距离观察美颜的话会不会天天失血而死?

但是有美颜谁还管失血啊(雾!

想到这里殷涌智装作怯怯的样子,问了句: "学长.....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贺峻霖合上表格,看着殷涌智道: "随时都可以,你准备好了?"
殷涌智又微微点了两下头,表示自己很ok。

贺峻霖做事情向来很有效率,在自己的经验上又加以构造调整,这些日子又和阿之修修改改,流程大致确定下来,细节交给阿之自己去创造构思,所以基本到这里也没什么他太多事情要忙,他今天来了主要还是再交代交代。

偏偏刚才聊天时阿之又担心殷涌智初次组织难免生疏,旁敲侧击地希望他帮帮忙。贺峻霖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毕竟殷涌智有恩在前。

二人走走转转,又回到长椅那边坐着。贺峻霖单手撑在长椅上,侧过头看殷涌智认真的一项一项叙述自己的想法,语气很严肃却莫名可爱。
贺峻霖心觉一丝不妙。
觉得一个男孩子可爱怎么办,急,在线等。

殷涌智口干舌燥的说完自己的想法,转头只见贺峻霖专注眼神,不由得呼吸窒了窒。
这么一说红颜祸水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有些人天生就有吸引力。
殷涌智深切感受到一件事,即使是颜控这种福利也让他头晕目眩。

他哈哈了两声,扯开话题道: "学长家的东西真的都很好吃的。"
贺峻霖回过神来,不自觉接了句: "不必那么客气,叫我名字就可以。"
殷涌智慢吞吞的点了点头: "好。"

贺峻霖又道: "说了这么多,我还是想听听你的主题。"
殷涌智愣了一会儿,沉思后说: "其实我提出这个话题时,我只对美食这方面很感兴趣,其他我涉足不多。任务虽然可以分给不同的人,但是还是要体现同个主题。"
贺峻霖点点头。

"我的想法就是,太多的人把视线关注在日本那些惹人眼球的特色文化上,导致很多活动都趋于迎合大众的猎奇心理,但是我觉得日本的文化最好的部分是有哲理的,也是温暖的。"
贺峻霖问道:"怎么说?"

"日剧我没看过几部,但是初步了解过后觉得大多台词都值得去回味,或者是场景和渗透进的精神文化,可以让人感同身受。我觉得好像是一道道精致的小菜,好吃不腻。"
贺峻霖赞许的点点头。

"我的想法就是这样,学.....贺峻霖你觉得怎么样?"
贺峻霖就像头一次听见自己名字一样,心脏陌生的狂跳了一拍。
奇怪,今天实在太奇怪了。

他定神道: "不错,有目标的活动就是有意义的。今天晚上能把大概流程给我吗?我们一起讨论一下。"
殷涌智习惯性点点头,后觉不太对: "阿之把这么细的活也交给你了?"
贺峻霖笑笑起身: "那倒不是,是因为这对我来说就是全部。"

殷涌智也跟着站起身来,有点小雀跃,又有点胡思乱想。
一句话省略宾语有时听着心情好好QUQ

互相交换了微信号,贺峻霖便起身要回去,殷涌智心里竟然还有点依依不舍。

有点像关注这个人很久,所以竟然还有点贪恋单独相处的时光。
殷涌智心里咚咚的预警,被他又生生压了回去。

虽说宅男不都喜欢女神,但是他也不至于一下子就对男神有非分之想吧(╯°□°)╯︵ ┻━┻

咳,虽然也不知道是谁一下午的课都在走神,脑袋里好看侧脸挥之不去。
反正不是我们+_+

这天是周五,殷涌智开开心心的想着要回家在床上打滚,到了家一顿洗漱,开了电脑把录好的吃播一放便躺在床上当祖宗,昏昏沉沉的又睡过去几个小时。

醒来时评论区又被cp粉占领了。
(╯°□°)╯︵ ┻━┻这又怎么了?

他仔细一看,原来木雨大神跟他几乎同一时间发了视频,还碰巧都是差不多类型的食物,于是cp粉的脑洞就是你做我吃非常恩爱。
.......
我是很敬仰木雨大神....但是金光闪闪的大神我看一眼都不敢我还攀高枝搞cp……

殷涌智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 ┻━┻啊啊啊不对我现在怎么对搞cp这事一点都不惊讶这很不好啊?????

太恐怖了......贺峻霖有毒=)

殷涌智心奇怪的痒痒又不知怎么办好,只好去撩欠儿A哥。A哥怒吼了半天无果,愤怒的在群里要求阿之给殷涌智加活儿干。
殷涌智眼睛一眯,眼看A老妈子就要惨遭毒手。没等他开口,群里一个新头像突然发了句言。
"加什么活?"

殷涌智机智的刹了刹闸,只留下一串"......"
A哥难得脑袋转了个弯,过了好一会儿发了句: "难不成这位是......贺峻霖学长?"

那个头像默默地"嗯"了一声。
殷涌智: ......
马上他偷笑着飞快打下文字。

"贺峻霖,有人要给我加活,你管不管QUQ"

A哥喷出一口老血,半天颤抖着没回音。
殷涌智竟然用了颜文字?????
不可思议??????
都叫名字了?????
我家儿子他怎么了?????

殷涌智笑的得意,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狐狸,存心等着看二人谁说的话先崩盘。
照理说是A哥会沉不住气的..... 他肯定又要虚伪的巴拉巴拉一番回头还是下不去手hhh

两分钟后,手机响起。
贺峻霖学长: "管,乖。"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
殷涌智慌忙丢下手机在床上打了无数个滚。

糟糕,小鹿乱撞,怎么办,急在线等。

不久又传来一条私聊。
贺峻霖学长: "能给我看看流程吗?"
他忙不迭的发过去,手速流畅的很心虚,脸还有点发热。

那人又发来一条。
"头像挺可爱的。"

殷涌智看了一眼自己的头像,是只胖胖的海豹,有点蠢但是总体还是很可爱,比起A哥当时说这是只土豆贺峻霖简直强多了。
他暂且忽略了刚刚的事件全身心的又打很多字过去解释流程,贺峻霖也给出适当的建议,二人交流的倒是毫无障碍。


"是挺可爱的。"贺峻霖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吃播,头像也是一只胖胖的海豹。
电脑中的男孩子小鹿一样的清澈双眼,白皙透亮的皮肤,小巧的下巴和可爱的语气。

要不是今天他被首页炸出去再看一眼LUL,当然这次他记得把弹幕关掉了。

可爱得他忍不住再多看他几眼。
有点害怕,还有点期待。

奇怪,好奇怪。


TBC.






今天成都发糖啦!!!!!
小萨!!!!!开心吗??????
许诺给你的更新和中秋一并辣~~~

好的本章我码到最后已经快要昏迷了……
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合理的让他们认出彼此呢,本来想在现实中自然而然,但是想想这样写反而更有趣一点。
比起说双向暗恋不如说现在是双向好感而已。

我觉得呢小智有点小恶魔,所以接受的快表达的也豁达明亮,霖霖呢就是接受的慢但是不由自主的对小智好。
大概这么设定的。
就是互相说不破233333

不过我还是觉得这章特别尴尬(哭

求安慰TUTTTTTTTT


近水楼台先得月

+_+

BGM: 张伊-恋着多喜欢




是夜,月明星稀。

敖子逸在柔软的草地上翻了个身,费力的把尾巴从隔壁二黑身下抽出来,摸着肚皮若有所思的望着天空。

二黑紧紧地跟过来,好奇的问道: "小逸哥,你看什么呢?"
敖子逸想了一会儿,答道: "我在看月亮。"

二黑也跟着他仰起头,呆呆看了好一会儿只觉脖子发酸。
"这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敖子逸又想了一会儿,惆怅的咂咂嘴。"听白雪妹妹说,前些日子她吃到别人送她的星星,又脆又甜,像咱们地盘最中央那颗又高又茂盛的树结出来的酒红色果子,回味无穷。"

二黑也跟着咂吧咂吧嘴,突然感觉不对。
"白雪妹妹竟然吃了别人给她的礼物!"

敖子逸顿感失言,连忙从旁边的翠绿草地上费力的翻出一颗藏好的糖炒栗子,权当送给好友二黑以抚慰伤痛。
二黑嚼着栗子怒气冲冲的跑到白雪那边去质问了。

敖子逸把爪子伸出来,假装自己摸到了月亮。
月亮是什么味儿的?
它那么圆,又那么亮,一定比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还甜美。

第二天他决定踏上寻找月亮的旅途。

他背着小包袱,弯下身子抱了抱妈妈。从狐狸长老那里得了些关于月亮的传闻,大致对这次旅程有点头绪,边走边胡乱想着。

越过狐狸居住的青青草地和清澈湖水,自藤条交错的久绿森林穿梭而过,于古寺隐隐磬音敲七下时,走到与人类交汇的世界,向前走七十一步,等待夜晚月亮在头顶的时刻,虔心祈祷。

他走了好一阵儿,不出意料的看见黑暗中流动的银白色光带,那条长老口中从未干涸的古老河流。

他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迈开爪子,心里默默念着步数,一路走来倒也安稳。

还差最后三步时,他歇了歇,一颗狐狸心跳得砰砰快,满是希冀与欣喜。不料脚下误踩到了贪婪猎人在此布下的捕兽夹,神经末梢都被拉扯的疼痛得颤栗。

他深呼了一口气,忍着疼痛一点点向后撤出,却越抽越紧。恐慌与绝望将他在半空中攫住,动弹不得。

黑夜寂寂,唯有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月亮从云梢中探了个头,悄悄移出来。
他伏在地上,早已麻木的前爪还在流血。

敖子逸并非什么乐天派,但是他从小擅长忍耐,习惯在无望中期待暂且安慰。

但这次,哪怕有一个人能听见呢。

他灵敏的听觉神经早已觉察到了第七声,尾音悠悠荡荡消失在夜风里,卷起些许凉意,有些落寞的落进小狐狸的眼睛里。

他叹了口气,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慢慢缩成一团,刻意忽略掉那缓慢而窒息的痛意。

他的神经也渐渐发钝了,在那人靠近的那一刻,竟然没有警觉的躲开,而是在那人的清冷的像新雪初融般的香气中晕乎乎的蹭了蹭他宽大的衣袖。

借着月光看过去,那人的脸不甚清晰,却只觉眉眼一帧一帧都像浮动的山水云墨,清逸如画。
那人开口时声音也极为动听,朗朗明月般清冷。
"我来救你。"

随即被小心的抱了起来,白色的薄纱缠住流血的伤口,前爪被安稳妥帖搭在那人绣着金边的月白色袍子上,紧紧依偎着那人温热的身体。

他紧张的蹭了蹭,得到那人一声轻笑,他不由得一臊,最后也随风去了,一不做二不休倚着那人好闻的香气一路好梦。

第二日醒过来时,那人正坐他对面翻着人间得来的诗册,见他醒了淡淡问道:" 是不是好多了?"

他有点怯意的点点头。
"叫我黄其淋就好,你现在在我的殿里。"
......其淋......
麒麟上神?

麒麟上神的名自然是人界起的顺音名字,又因了上神前些年养了只极威猛的麒麟,后来云游四野去了,这名字落的倒也不算勉强。
听说上神是月神,敖子逸虽是抱着尝一尝的想法,倒也没料到运气这么好,一下子就变为近水楼台。

敖子逸的眼睛马上就变得亮晶晶的,三步两步窜下床来颇有些匪气的贴着黄其淋不放。

黄其淋放下碧蓝色书册,将他轻轻捞起,轻声道:"看来前些日子送来的药还真不错,这会儿就能下床蹦蹦跳跳了。"

敖子逸则是偷偷吞了吞口水。
这么近一看,其淋上神的脸真是完全符合狐狸的审美。

也许是声音太大,引得黄其淋又是一阵发笑,他转身从侍女那里拿了碗刚出锅的酒酿圆子过来。

敖子逸想了又想,虽然眼前物是人间美食,但是自己是不是应该稍稍在上神面前矜持一些?
更何况......他可是要图谋上神的月亮。

如果......和其淋大人关系处的好一点,是不是就有可能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离开了那碗诱人的食物,将兰花碗推向黄其淋那一边,
黄其淋笑着回头和侍女酒酒说: "你看,它还和我谦让上了。"

酒酒回道: "上神,这敖家的小公子,在他们狐狸族内也算数一数二的狐狸,很是懂礼数的。"
敖子逸一抖,这这么快就被揭老底了?
看着全身僵硬的小狐狸,黄其淋又补了句: "这我看出来了,昨儿你又说什么?敖小公子来我这里是吃月亮的?"

.......,???????
我QUQ我能带着包袱跑路吗?
我QUQ我包袱呢?

转眼一看黄其淋手中把玩的可不是自己最喜欢的水蓝色包袱,上神眼中笑意深深。
"敖小公子连包袱都好看的很,不如暂住一段吧?"

敖子逸愣了一愣,简单的狐狸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弯弯折折,只有拼命的点头以示愿意。

这么一看其淋上神还是挺好相处的嘛QAQ

那日起被安置在了细心收拾过的房间,侍女酒酒每天好生照顾着,顿感整只狐都油光水滑。

只是自从那日小心思被拆穿之后,敖子逸开始忧愁怎么样才能重新取得黄其淋的信任,急的连狐狸毛都掉了一大把。
黄其淋倒是每天喜欢来看看他,似乎当个上神很悠闲的样子。

偶尔夜里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抱起来去高台那里看星象。

漆黑的,空寂的,渺无边界的天空中近些看竟是如此神秘而美丽。闪着微光的星辰是上神的杰作,变化无数纷杂图案。

那时他缩成一团,打了个哈欠,眼睛却直勾勾的望着星云,仿佛有无数情愫倚马而过。

黄其淋便没有回应也问他道,你喜欢吗。

那时敖子逸就会异常懊恼,自己这狐语和神族八杆子也不相通,当初怎么就没认真修炼,如今唯有再等半长不短的时日,等着满了十八岁,才能成人形说人类听得懂的语言。

喜欢,非常喜欢。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天空,也没能想到和掌管这样美丽天色的人在一起看着天空。

吃吃桂花糕,品品泉水和甘甜蜂蜜,偶尔还吃到人间做工精细的果脯,敖子逸的生活过得自在,但什么也比不过月亮来的吸引力大。
黄其淋总是告诉他,月亮要满时风味最佳,浓滑又香郁。

于是在这巴巴的盼望了一段日子,中间总被美食和美色打扰,狐狸的心在极速偏离轨道,朝着那人奔去,用力奔去。

偏偏心中那人又不安分,是夜采了枝月见草放他旁边,轻轻倚在那里摸了摸他的毛,温柔轻缓。
敖子逸想,肯定是栽了。


有那么一日,敖子逸在美梦中醒了过来。
醒来时亢奋的绕着酒酒跑了三圈,又凑到殿外的银色清泉那里沐了浴,倒是见到黄其淋时嗖的一下钻进他衣袍处不肯出来了。

黄其淋取笑道: "还等着月亮满时加桑葚酱吃呢?"

敖子逸想了又想,还是没想出来。
月亮到底什么味儿的呢......

或许它是酸酸甜甜的,像麒麟上神亲手熬好的酸梅汤,甘洌在唇间舌尖轻巧旋转。
或者它是甜蜜可口的,像前些日子贪食偷吃的那一口蜂蜜枣糕。
或许它干脆就是脆脆的,带点捉摸不透的鲜味,像是上神悄悄藏在袖子里的肉酥。
又或者是桂花清酒,令人心驰荡漾,魂不守舍,就像......
就像......

就像梦里那个意料不到的吻,刚刚好的角度,刚刚好的温度,刚刚好的距离,擦过唇瓣时还带着令人安定的干净清冽,然后便是那人修长的手捧住脸颊,愈演愈烈。

小狐狸偷偷红了脸,所幸因为满身毛而坦荡的四仰八叉的羞涩了起来。
黄其淋看了看它,笑着没说话。

怎么会梦到这样的奇怪画面,敖子逸抱着自己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下一秒就被上神拎着脖子轻轻抱了起来。

"莫不是要学人间孩童换牙了罢?"
敖子逸顾不得心动,装模作样的先呲了呲一口小白牙,引得上神乐不可支,煞是有范的掐指算了一阵子,点点头对他说: "算来你应该是换完牙了的,莫不是你要再多长一排?"
小狐狸嗷呜一声,爪子不由得摸了摸嘴,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要快哭出来的样子。

真是傻狐狸,他们这族多少千年才出了这么个的宝贝,还被自己好好宠着。

黄其淋这样想着,手上却没松开力度,不顾狐狸的龇牙咧嘴把它揣进怀里,就势向竹叶凉席上一倒,略带委屈的说: "哎呀,看来不是这样的,你都把我扑倒了。"

侍女酒酒: ......碰瓷好,碰瓷妙,碰瓷碰的呱呱叫。

敖子逸又气又羞,知是他崇拜的麒麟上神又学人间男子糊弄自己,就着摸狐狸毛的手昂叽咬了一口。

那人也不恼,只是更委屈的抱紧了他。
"你还咬我,看来晚上那顿荷叶米饭还是我自己独享算了。"

敖子逸吞了吞口水,想了想又示好的拿鼻子拱了拱上神宽阔胸膛。
那人笑起来连他一起感知振动,说道: "小逸,你什么时候才能喜欢我像喜欢吃一样,我便是不当神也心满意足的。"

敖子逸猛的抬起头,伸爪子拍在了他的脸上。
说什么呢这人!
其淋大人永远都是最好看的,最好看的,最好看的那个神。
谁也比不上,谁也比不了。

晚上闹着又把上神那颗蜜枣吞进肚子里,敖子逸心满意足的和酒酒一起遛弯儿,却不意想碰见了多日未见的朋友二黑。

二黑此次受了族内狐狸长老的嘱托,来这里看一眼敖子逸是不是在,又唯恐失了礼节叮叮当当带了一大堆狐狸最喜欢的东西来当见面礼。

二黑像是圆了一些,又白了一些,也许是太久未见的缘故,滔滔不绝的拉着他说了一道。

二黑兴奋的拍拍他: "小逸哥,我和白雪在一起啦!"
敖子逸恭喜他之余不忘疑问道: "我走之前你好像还和白雪闹别扭来着?"

二黑更兴奋了: "那其实是白雪对我的试探!她其实根本就没吃到什么星星,她呀就是想让我表明心迹,我也想是时候了,你走没多久我们就在一起了。"

敖子逸听的一愣,开口不自主的问道:"那她说星星的味道......"
"什么星星的味道呀,这天上哪一颗星宿不归神仙管,少了一颗那可都不运转的,哪允许我们这种狐狸吃呀?"

敖子逸只觉心灰意冷,也不知自己如何送走了二黑,含糊答应他不久后就回去。
星星都不可以吃,何况月亮呢。

只是黄其淋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搪塞过去,拿他当人间的小动物一般戏耍,因为觉得有趣吗?

敖子逸磨磨蹭蹭的回了屋子,没等黄其淋说什么跳上桌子推了杯酒给他。
这一夜也不知为什么,大概是心意所致,半吊子小狐妖的法术竟真的使上神昏沉到晌午。

等黄其淋惬意的从床上醒来时,酒酒已经焦急的在殿中搜了三四圈,想禀告却又不敢私自闯入,只在门外问着: "上神......逸公子在你那里吗?门外的侍神说他好像自己走了!"

黄其淋一惊,忙左右寻找他的踪影,但敖子逸却已经不见。
昨晚那杯酒......大概是离别的仪式罢?

黄其淋颓废的坐了下来,摇摇头。
早该知道的,早就明了的。
早就知道,本不该留下他,一个谎言的尾巴接着另一个谎言的开始。

只是他打那以后经常站在那里。
那颀长背景太落寞,负手站于月亮前竟是要比那清冷月色再低上几分,引得人叹了再叹。

黄其淋有日回头和酒酒说: "酒酒,你叫那人过来罢,我教会他剩余的,我也要出发去寻找我心中的月亮了。"


敖子逸七拐八拐竟然真的重新回了狐族的地盘,自然又是被大家一阵嘘寒问暖。只是他心情低落,着实没心情应付,索性窝在洞里假寐,连二黑也不见。

起初大家以为他是一路颠簸劳累所致,没想到一窝就是几天,这下妈妈着急了起来,想到自己儿子那闭紧嘴巴就什么都不肯说的性格,连忙找了二黑仔细盘问,才知原来敖子逸这些日子和四海八荒的尊贵上神朝夕相处。

敖妈妈觉得问题可能就是出在这里,正当担心是不是敖子逸做错什么引得上神发怒时,门外狐狸就急吼吼的跑过来说,上神来了。

敖妈妈有些紧张,但总归还是有礼节的招待了一通。
上神含笑坐在那里,三句两句轻巧绕到敖子逸身上。
"小逸现在......在干什么呢?"

敖妈妈心下突然明了,原来不是做错了事,大抵是闹别扭了罢?

虽是有着不舍,又嗔怪着儿子到底长大了什么都不说,心中却也无比中意上神作为家人,点点头倒也差狐强行带了敖子逸出来。

好像那么久没见到敖子逸了,黄其淋想。

他的小狐狸眼神有些暗淡,不像初见时如此明亮夺目,嘴角也不常挂有笑容。
敖妈妈恰时的嘱咐敖子逸道: "小逸,你陪上神逛逛狐界,万不可丢失了礼节。"

敖子逸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来,只是默默的点点头,并无他话,转身出去。

敖妈妈在黄其淋临走前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反复叮咛他道最近几天似乎是狐狸的成人高发期,要好好看着敖子逸。
黄其淋心下了然,承诺了下来。

狐狸自然在本界游刃有余,反倒是上神走的有些迟缓。
敖子逸知道自己是心里有气,但是又放心不下身后第一次来的上神,只得偷偷回头看了好几眼,最后被上神赶上时才又镇静的向前迈开步伐。

黄其淋对他说道: "敖子逸,我知是你在生气,但我也要跟好你,你这几天很危险,被图谋不轨的猎人寻去,后果不可预见。"
敖子逸不说话,就是向前走,踏过青青草地,站住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没说话。

黄其淋又说道: "我也快卸下我的重任了,那时我什么都比不得了,但是我还是想来找你。"
敖子逸在湖水面前愣愣的看了好久,张了张嘴没说话。

黄其淋最后说道: "我很想你,小逸。"

敖子逸猛地站住开始发抖,浑身被银白色的光芒罩住,他狂躁的翻滚啃咬,被黄其淋紧紧抱在怀里,终是散去光芒褪成人形。
(别想没穿衣服的场景好伐,我们纯洁一点)

醒来时和其淋上神紧密相贴,仔细一看是被细心裹在怀里挡风,在这片最高最绿的山坡上,风快乐的唱着歌谣,吹进心里耳边都是恋人的细语。

"还可以吗....."
然后就那样清楚的四目相对,手掌相贴。
"敖子逸,你真的很好看,相信我。"

敖子逸心里那点不愉快在缓慢的告别,他想着,就算之前是取笑,是不是只要有这人全身心的爱意,他也是愿意的呢?

牵手时他才发现自己原来穿了竹青色的袍子,还配着月亮玉佩。

那人慢悠悠牵着他走,落日红霞绚烂至极,快要滴出颜色来。
"我后悔当时那样做,只因我贪心想多留你在我身边。但我确实抱歉,天空中每一颗星星甚至月亮,都是有意义的。"
敖子逸心下一松,点点头,不愉快终于释然的说了再见。

不久后,天就黑了,远方竟然传来人界喧杂的声音。
这日,原已经是中秋。

满月爬上树梢,闪着淡黄色的光晕,温柔可爱,不似以往凄清。

而他们也不知何时已经踏进人类世界,孩子天真的笑脸藏在影影绰绰的光影后,吵吵嚷嚷,真真切切。

二人谁都没说话,只是顺着人流相对稀少的地方走着。

突然黄其淋停下,敖子逸不解的望向他。
黄其淋唇边含笑,回身望了望璀璨烟火。
"去年今日,你我遇见过,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敖子逸一愣,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黄其淋,迷惑的开口道: "我们什么时候遇....."
其余的话悉数堵在柔软唇齿间,乱了方寸,一路跌到无边梦境,无边烟火,无限灿烂明亮。

黄其淋抵着他唇轻轻吐出一句话: "那时,你也是这样猝不及防的亲了上来。"

如何猝不及防呢?
他们的相遇本就猝不及防。

那日也是中秋节,人界开放边境,一切污浊之物反倒无路可走,洁净之物涌进世界共同欢乐。

那日的上神身着青白相间的袍子,顶着人类女孩子的爱慕目光逛的自由自在。

那日的小狐狸因为贪食东窜西窜迷了路,一头撞进衣摆里,晕头转向的跟着好看男人手里的一兜糕点直直的走。

直到他偷偷喝了一盅男人袖中自己酿的酒,功力太过纯厚以至于让他一下子晕眩过去,迅速催化成了本不该功力浅薄的狐狸十八岁之前出现的样子。

黄其淋回过头时,那个男孩望着自己,那一双眼睛,比起普通的狐狸眼睛,它更清澈,像那一泓最透亮的天湖水,湖面缀满了所有亮晶晶的星辰的倒影,直直望进他心里。

黄其淋未曾惊艳几秒,他的唇就贴了过来,冰凉柔软,带着几分酒意,笨拙的可爱。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扑倒在了地上,变为了小狐狸舔主人一般被闹。

黄其淋那一刻听见无数烟火在背后绽放,心中却无比安定。

大概天帝说的人类所谓浅薄又无趣的缘分,是这样罢。
可是他却觉得无比喜悦而满足。
于是回应了那也是情不自禁。

但是那只动心弦的狐狸分明不是十八岁,他不能强行干涉,否则逾越了不知如何是好。

他只把那些日子做的绣着月亮的纱绢垫在了呼呼大睡的狐狸身下,虽不知梦神的新玩意儿到底能不能潜移默化自己想要的东西,但他还是希冀着十八岁时那人因了月亮来找自己。


那一刻他等了许久,比无止尽的排列星辰,比日复一日的孤单寂寞还要久。
却来的太温柔,让他一眼就认出,一次就抓紧。

黄其淋想,上神的位置并不那么重要。
每一个神都有自己必须守护的东西,但于他而言,放在心上的那个却是这个世界上,所有世界上绝无仅有的。

而对于一只贪食的狐狸而言。
爱情是最甜蜜的奖赏。



END.

这个故事其实还有太多太多我没有写的,但是实在是没有时间,高三太紧,仍旧以学业为重。
所以短期我还是要请个假,一直到中旬考完试回来再说其他文。

当时参加这个比赛是因为很喜欢其逸,又因为那罐糖看着很好吃的样子!!!!!!
反反复复推翻了好多人设,眼看好文接二连三,最后催了又催才用了两个晚上写出了它。(为此明天我还要被罚唱歌

这个故事好像和花好月圆没什么直接联系23333
但是希望大家会喜欢吧
毕竟是我爆肝写出来的(╥﹏╥)

71站稳✔️

从甜而降 (1)

美食up主x网红吃播
双向暗恋 年龄差有
斯尔妹子看这里=v=
我还从来没有写过这样的设定.....一边写一边找料理视频也是很醉-v-
论写着写着饿了什么感觉
小...小天使和小恶魔?
玛丽苏玛丽苏玛丽苏(手动再见)






1.
BGM: 花泽香菜-モノクロ☆HAPPY DAYhttp://music.163.com/song/28830950?userid=81875545

A市,盛夏。

电脑桌前的男孩子靠着椅背,像只贪食的小动物仰着头向嘴里送了一大口抹茶布丁,眯着眼睛舔了舔嘴巴,空调的风甜丝丝凉飕飕,就快要睡着了——
他突然猛的瞪圆了小鹿一般的眼睛,手忙脚乱的滑开手机锁屏。

界面是B站的关注人动态,点进去果然前十又没了。
男孩子撇着嘴恨恨的戳戳屏幕,生无可恋的点开视频。

[木雨的美食课堂:夏天,来一个简单的草莓慕斯蛋糕。]
男孩子的眼睛马上笑得弯弯,惬意的向后一靠。

啊啊啊啊啊啊草莓慕斯蛋糕赛高!!

那人将调配好的草莓果泥用小火熬好,又拿了刀将洗干净的红彤彤胖乎乎的草莓对半切开,铺在饼干碎上。将奶油、砂糖和香草精在一起打发,加入草莓果泥搅拌均匀,再厚厚撒上草莓块,中间夹了两层奶白色慕斯,最后拿热毛巾轻轻覆盖在模具上,拿开模具蛋糕成型时给了手一个大特写,果不其然弹幕又呼呼啦啦盖了一层,纷纷喊着木雨娶我。

男孩子默默的想了一会,送出去两枚硬币。
嗯,他这么矜持的人,才不会随便就喊这种羞耻的话的。

QAQ木雨手真的吼吼看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孩子幸福的扬着嘴角,乐呵呵的点开外卖网站点了两个草莓慕斯蛋糕,又点了双人份的甜辣炸鸡,把手机一扣,抻了抻懒腰。
嗯,衣服又小了?他顺着柠檬黄色的T恤下摆不出意料的摸到了露出的腰。
好吧......又该买衣服了。他一想到买衣服就头疼,在这方面他和他那帮糙汉子哥们很相似,有衣服穿买新的干什么?

说来也奇怪,别人天天这么胡吃海喝都横向发展,唯有他是铁了心的气人,怎么吃都不胖,顶多是个子一年比一年窜的高。
每次和那帮人出去吃饭,他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量才刚刚好,此个人技每出每惊呆一片无知群众,到后来他们都喜欢带着他出去吃自助,按他们的话说就是,倍有面。

按现在的少女的说法嘛......大概就是反差萌了吧。

其实也不怪那帮糙汉子惊呆,毕竟还在高中的那段时间里他就与众不同。表面上看他和其他男生一样,热爱运动,该糙很糙,该闹很闹,单手扛班级要换的桶装水轻轻松松,长跑1000米也不差。

唯独一件事不同,不管怎么在外面疯闹他就是不黑,甚至比有些女生都白,小脸嫩的能掐出水来。尖尖的下巴,和永远都湿漉漉的小鹿眼睛,经常让老师母性泛滥,哪还管背着手校服衣领皱皱巴巴的他是刚刚被人从校园草丛里揪出来的,挥挥手只当小孩子胃口好帮他藏着掖着吃外卖去了。

嗯......小孩子胃口确实比较好,一直到了大一也这么好。

顺利考上A市的大学之后,他突然在那个暑假对吃播有了兴趣。
在镜头面前吃吃吃还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吗!

只是他没想到他竟然一下子就成了吃播网站里的红人,每次发的视频都会有UP主传上B站,后来他索性自己开了个账号,以至于到后来连连上了十几次热门,把他吓了一跳。

今天他看完最崇拜的木雨大神的视频,心情大好,立马就开始做吃播,连带着直播的时候笑的都特别甜,直播里的怪姐姐狂刷屏送了他好多好多气球。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仰慕了这么长时间的大神,某天突然就下凡宠爱了一下他。



大概那天是天上下金币巧克力雨,或者是肯德基三个甜筒半价的日子?
他后来常常觉得太幸运。

那天正好是不投稿的周三,上了一天课累成狗,回宿舍就倒在床上不省人事(雾 。

"殷涌智你怎么又那样就睡了!穿那么多不怕晚上热醒!"宿舍的A哥是寝室长,非常具有责任心...和母性光辉。
他混沌中跟寝室长做最后的斗争,结果被寝室长拎着耳朵进行爱的教育,最后反倒不困了。

他坐起来顺手摸出被压在身下的手机,发现B站粉丝在评论里快炸了。

[LUL :炸酱面X3加西班牙火腿三明治!]

[一夏夏夏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Lu宝妈妈爱你啊!!我们儿子脆骨!]
[是86不是886 : Lu宝啊啊啊啊啊啊啊快给妈妈亲!!木雨大神竟然也来这里了!]
[一只吃瓜萨摩: 我的瓜呢。]

他轰的也炸了,连忙翻到热门评论,果然第一名变成了那个小刺猬头像的人。
[木雨_ : 它本身就很咸,可以吃点哈密瓜中和一下。]
下面老粉纷纷又不淡定了一次。
[没有驾照的樱子: 大师球!]
[小白做的梦都很甜: 大师球!!]
[冷酷的大手: 大师球!!!]
[小蛮儿: 大!师!球!!!]

殷涌智抱着手机觉得自己简直呼吸急促失控到大脑快要爆炸,激动的站到地上转了好几个圈。
真的是木雨啊??????

这种天降的好事真是让人开心死辣!!!
他乐的眉眼一片灿烂春光,删了又删改了又改给大神发过去一条回复。

[LUL: 好的蟹蟹木雨(>人<;) !!!!]




贺峻霖从浴室出来已经十一点半了,手机还在不断闪现信息提示。
他用毛巾擦了擦半干的黑发,坐过去看了一眼信息提示,全都是关于那条自己无心发的评论。

他入驻B站也有些日子了,从大学开始喜欢随意投稿到现在每周固定投稿有公众号,少说也有三年了,他的视频一直稳定在美食圈排行榜前三,甚至绝大多数是第一。

自从大半年前LUL出现之后,他的吃播视频就一直占他上面一位。他倒不在意这些,毕竟工作室的事情每天都又多又杂,但是他慢慢的好奇这个LUL到底什么名堂,让大家这么迷恋他。

今天他终于又想起这茬,随意点了个弹幕最多的,直接拖进度条到中间部分。
他也看过一些吃播,一般前面话太多,中间才是开吃。

然而他还没等看出些什么名堂,就被弹幕晃花了眼睛,弹幕纷纷在感叹Lu宝也太可爱了吃西班牙火腿吃的呲牙咧嘴,还有人说Lu宝吃西班牙火腿果然是土豪,更多人是让Lu宝不好吃别吃了或者找点水解解咸。

贺峻霖一想就是吃西班牙火腿什么也没配,再看视频标题估计LuL是咸的不行。
这时又听耳机里有个男孩子被烫的吸了一下气的声音,叽里咕噜的小声碎碎念诅咒着西班牙火腿。

他不由得笑了出声,眼眸躲在柔软黑发里深邃明亮。
是很会花钱,但是买完不会配,嗯,感觉有点蠢萌。

随手留了一条,没想到大家纷纷炸了,评论区还说这是美食圈的一大胜利,做饭里最苏的和吃饭里最萌的今天正式攀谈,更有甚者站上了木Lu这对cp。

他无奈摇了摇头,腐真是大势,哪里都能腐起来。

当然,日后那当然就。
打脸到我的脸怎么发烧到没差。

TBC.




打下这个我感到有些生无可恋....
脑洞一旦形成不写还是很难受的....
嗯,大家对新文有什么想法吗233333。

话说我为什么今天更文呢……本来我是准备月末的,但是一开学就摸底考试两天让我有点难过=) 所以趁周六周日休整这两天来开新坑啦!

这个文儿 人设性格是新的辣~
感谢我的基友,没有她我不可能今天写出第一章(=゚ω゚)ノ

嗯....我初步认为这文又名 打脸迟钝哥哥x小恶魔弟弟

霖智大旗给我!!!!谁不是个小公主呢!!!

然后最后 我写了一个晚上 我不想写后续了:)
这个月我已经用光力气了:)
一个破碎的窝!!!!怎么拯救一个破碎的你!!!!!